• May 18, 2024

【中關村賣電腦面交】我轉而做了騙子的羣頭 |北京中關村鹹魚面交歷險記 |面交騙局都玩膩了 |

朋友外地看上了鹹魚上一台雷神911,開價3000。朋友覺得性價比。之前我雷神電腦情況,沒做功課,朋友要我幫忙看是不是真貨、外觀、成色。

下班後,我一人到了中關村,朋友和我兩地語音聯繫。

賣家鹹魚上告訴地點方正國際大廈,我到了門口電話説愛奇藝門口,到了愛奇藝門口打電話愛奇藝面,過來後我帶到鼎好樓下。

當時我語音告訴朋友可能有問題,要小心點。到了鼎好9樓。驗機開始,一切順利,後只能談到2800。

朋友準備付錢。店家寫了一個單子,類似於銷售單,要我簽字。簽完字表示只能微信,朋友微信上沒有。後來協商支付寶刷了2800。我這邊用花唄刷完錢。期間和朋友微信發照片,語音聯繫談價。幫人看電腦小心點。

付完款下一秒套路開始,賣家拿着電腦準備走,我問幹嘛(我第一反應是去掉包)?

説要去庫房賬號註銷,我不能跟着。我問註銷賬號不是事嗎?什麼要去庫房。

那人估計是騙子入門,新手。他看強走不了。回頭電腦了房間裏另外一個人。

這是企業版雷神,需要提供雷神賬號,否則這電腦無法開機。他註銷賬號同時賬號登錄。

他説可以淘寶買一個,或者他那購買一個,價格2800。

我們一聽蒙A、C了,靠,套路了。

這時候我們決定如果不能開機,磚頭機器帶回去行。回頭説。

騙子聽後語氣變了:電話裏我朋友吼着説:你懂不懂電腦,企業版懂不懂,你多少錢買什麼東西你知道啊。你3分鐘考慮。

掛了電話不到一分鐘,他我朋友去電話。

騙子又説機器不能帶走,因為如果我們不能提供賬號話,他不能企業賬號我們。要我們一台相當價值電腦。

我和朋友電話商量,要求退款,騙子説可以,但是15天之後到賬。

我們意識到深深套路了。錢和機器騙子那了。信了他15天退款到賬,我們錢財兩空。拿了他電腦,可能台垃圾。

我微信朋友,他報警。這是重點!!!

騙子打電話我朋友,佔線(朋友正在報警),後罵着讓我朋友決定,他們要關門下班了。步步逼,壓根沒有時間讓我們考慮。

這邊掛完電話開始我罵人了。態度。我這邊申請退款,發現沒有用,提交證據後顯示,支付寶受理,但是需要報警當面核實,支付寶會積極配合警方。

那一刻我突然覺得,能安全走出去是一個結局。

他這邊我朋友打電話過去問考慮沒有,朋友電話裏告訴他報警。他拿着POS機搗鼓一下然後我一個單子,上面寫着退款2800,要我簽字。

我怕是套路,如果這個單子是退他自己,用來忽悠我,我一走完了。我説需要確認是否退到我賬號,騙子罵罵咧咧,惡語相向……,同時圍過來幾個大漢。

一分鐘不到,我看到我支付寶賬顯示退款。

我起身走人,出門跑,一身冷汗。電梯,從安全出口爬樓梯下了兩層樓,看到身後沒人才喘出一口長氣。摸着我那跳出來心臟,看到電梯14樓,我扶着牆下了電梯。確認電梯沒有9樓停過,我才敢準備進去。電梯打開,裏面一個京東小哥,那一刻我覺得京東小哥是多麼讓人信任。進電梯後發現腿了。

出門了和我朋友打電話,他那邊配合警方問話。告訴他我脱身,他鬆了一口氣。

高考後父親單位裏找來破筆記本罷工了,午飯時,我嘬了一口粉,尋思着:“幹完這個兼職能添台電腦了。”

中午,連蟬沒有嘶鳴。我喝乾了碗底湯,汗開始臉上滑落。我伸出手汗揩乾,覺得透過一絲氣來。

“一瓶冰紅茶……算了,來瓶冰礦泉水吧。”我審視着錢包。

一個夏夜,四環外單車上,我於湊了電腦資金後一塊拼圖。聽到收錢提醒聲,我叫出來。瞥到路邊銅鍋涮肉,騰着熱氣,乾咳一聲,加速逃離了屬於我。

灌鉛雙腿,不知疲倦地蹬着車,穿越熙熙攘攘人流,路邊商店變成了剪影身後飛。慾望有了資金注入,突然變得起來,自食其力滲出的,讓我有點上頭。

隔日,攥着褶皺票子,我銀行櫃枱前等待着。這讓我想起了高考查分前夜,伴隨着鹹味時間靜靜等待。我揣着大小不一、橫七豎八票子,攥得一些,四下提防。

不過,我這些省用出來零票子,誰會在乎呢?我聳了聳肩。

“先生,一共623元,是全部存進去嗎?”

回到宿舍,我呆呆地看着銀行發到賬信息,歪頭問:“竇哥,我想換個電腦,你有啥推薦?”

竇哥是我室友,算是個電子發燒友。他叼着燒到手指煙頭,吐出灰色煙霧,瞥我笑道:“怎麼,爺機罷工了?”

我揩了一下頭髮,頭低了下去:“別提了,那機子年紀有我了,沒少我找事兒,這前兩天趴窩(出故障)了嘛……”

竇哥眼睛轉了一轉,伸手扶了下外賣空碗,嘬了一口煙屁股,沒有煙再出來。他意猶未盡地張張嘴,但沒能擠出一個嗝來。半晌,他是語調問:“你預算多少啊?”

我摳着手,應到:“3600來吧。”

“喲——”他清了清嗓子,“弄,這價錢,得不能。”

我吱聲,竇哥點燃一根煙,吐出大團煙霧,咫尺之間,臉看。他油膩嘴唇抽動了下,扔出幾個字來:“你自己買個二手吧。”

賣家迴應:“可以啊,我不出外地呢,隨時驗貨,我媳婦兒機子。”

方發佈是一台國行ThinkPad,要價3500,説女生自用,愛惜。我一條一條看着寶貝描述,滿意。於是思量:自己去取吧,場驗貨,總不會騙。

——這麼急着賣,看來這人肯定缺錢,壓下價試試呢?於是試探地回覆問:“能點嗎,3200行嗎?”

——這麼了,我砍價,怕是生氣了不想賣我?萬一願意賣我,別人撿了怎麼辦?我有點慌了,鍵盤上碼到:“原價行,明天見個面吧,機子我要了。”

我點發送,對面發來一條消息:“3200可以,覺得你是個實在人,賣你。明天中關村地鐵站見吧,人多,檢測電腦。”

我看着輸入欄裏發出的文字,暗喜:“沒發出去啊,不然虧了300塊錢。”

賣家有説話,這出乎我預料,我假裝地回覆:“明天幾點?”

對面是半天沒回覆。我得有點,翻身排出我第二天課表,檢查逃課選擇:“嗯,明天課可以逃。”

變成,面太了。我看着窗外月,夜了,沒有人醒着。

“叮叮——”我點開提醒,賣家發來一條消息:“上午9點吧。”

“咧——”我心裏喊到,忙打字回覆,對面發來:“兄弟9點啊,休息吧!”

“嗯嗯,,老哥!”

即擁有電腦興奮讓我半夜睡不着,縮在窩裏一遍一遍翻閲着“寶貝描述”。看着地圖規劃路線,不知什麼時候,昏昏沉沉地睡去了。

睜開眼,蟬鳴響了起來。我爬起來穿衣服,搖醒了睡着竇哥:“誒誒——上課幫我答個到!”

抓起鑰匙出門,跨上自行車,蹬出校門時,有一種出發尋寶感覺,我喜歡這種感覺。我騎,一唸叨着“中關村北站”,8點52分,趕到地鐵口。

人很多,我掏出手機,對面發來了消息:“到了沒?”

“我到了,你哪呢?”我站地鐵口人流中間,像是個激流中孤島,吞沒。我一邊四處張望,一邊後悔昨晚沒有賣家要手機號碼,靠微信聯繫了。我嘗試“閒魚”上他語音聯繫,沒有人答覆。

過了半天,賣家發來了消息:“你穿什麼衣服啊?”

我有點費解,地回覆到:“人多,電話聯繫,我電話15931167……”

擠過送貨小哥差點撞掉我手機,我來不及抱怨,眼鏡擺鼻樑上。賣家並沒有理會我要求,而是繼續問:“黃衣服褲子是你嗎?”

我彷彿背後捱了一槍,有點,四下裏打量,沒有和任何視線相交,只得應到:“對,我黃衣服。”

一個短粗男人擠過人羣,衝我咧嘴,逼近,爾後抓住了我肩膀,地大力搖到:“跑這麼累不累啊?你好!你好!”

我承認我喜歡這樣招呼,但是我注意到他兩手空空:“那個,老哥,電腦我能看下嗎?”

他笑起來,表情。

“怎麼個意思?”我説,“如果不見電腦,那我肯定不能付錢。”

男人嚴肅起來,手空中劃着説:“你怕什麼,這裏人這麼多,是實在人,主要是電腦我怕你會檢測,放在電腦店裏了,人家咱檢測,你買得放心。”

“哥,現在能去取嗎?”

賣家環顧一圈,降低音調説:“這不就説帶你去拿嗎?放心,是東西。”

他領我走進了鼎好電子商城,輕車熟路得讓我有點。四周是各色電子櫃枱,但是冷清,許多線條銷售人員靠櫃枱上看着我。

“到了。”他頭不回地説,“前面,檢測好了,你試試直接拿走行。”

“華偉電子”四個字扭曲地掛門面上,這不能説是一個招牌。

“進來吧。”男人提高聲音衝我説,“來看看機子吧。”

我如釋重負,隨他跨進店鋪,一個年輕女店員櫃枱後站起,警覺地盯着我,掏出手機翻找着什麼。我想和男人搭話,他轉身進了庫房。

“我你拿機子來。”這一次他衝我笑,我反而有些鬆。

女店員機械地招呼我桌子旁坐下,我伸手拿起了桌子上鼠標包裝盒,找話道:“這什麼人啊,聽説現生意做?”

她搓了搓鼻子,繃着嘴蹦出三個字:“做。”

我放下心來,掏出手機要付錢:“哥,支付寶我掃你。”

他客套了幾句,變戲法腰裏拿出手機。

付款到賬,我站起身寒暄着,伸手要關電腦裝書包,男人卻一把拉住了我,轉起眼睛抬高聲音説:“店裏驗機了,讓人家幫幫忙,店裏出貨流程,來開個發貨單,你要後着有毛病能來找,咱們有保障。”女店員一旁附和,表示可以幫忙開票。

我男人周全考慮打動了,覺得之前顧忌多餘。人家我着想,我揣測他有用心。我臉上滾燙,道:“那,哥,我請你吃飯吧。

男人臉上緊繃肌肉舒展開來,上前一步收起電腦:“是實在人,不用不用!”説着轉身電腦遞女店員,叫她電腦型號我開票。女店員斜看着我,拿出了電話,問誰確認電腦信息。

心情,我哼着小曲兒望向店外,商城開門有一會兒了,多了些人氣。

“誒——”那女人仰起臉喊我,“你這電腦這個型號開票我們得多交税,幫這個忙不划算!”

我想回話,男人卻地接話道:“那開個電腦票行,有個證明行!”我盤算着,無傷大雅,點頭應許。

突然,男人手機地響起來,接通電話,他表情大變,不知電話那邊喊了幾句什麼方言。掛了電話,他滿頭汗,對我説他家中出急事,要回去,還抱歉説一會兒不能送我,叫我自己拿了電腦回去。

我感動了,幫他拿起挎包,送他出門。他邁出門兩三步,原地,嘀咕了一聲“不行”。看我,他過來抓住我手腕,伸頭衝店裏頭囑咐:“要幫他裝個新系統,着!”我説着“打緊”,勸他回家處理急事。

“今天交易滿意極,後交個朋友。”他客套完後,我目送他消失卷門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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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中關村鹹魚面交歷險記

“簽字兒。”女店員冷冷地説,甩出一張票據,上面字密密麻麻,蓋着猩紅章。沒有多看,我揮筆寫下大名。

“着我去蓋章。”她扔下這句話出門了。我地搔搔頭,桌邊坐下。

等待是,商城裏多了一些散客,三五成羣,鬧了起來。我低頭看手機,一會腰痠眼。抬頭,店裏多了倆男人,櫃枱前時時望着我。

“店員一會兒來。”我説。那倆人打量着我,沒人搭理我,我。

這時女店員來,那倆人交流些什麼,聽,説完,見女店員來到我面前:“電腦要,費4000。”

我愣住了——四周無人,我確定她我話——我張大嘴巴,忙問:“我買別人電腦,不是你家電腦,要你什麼啊?”

角落裏兩個男人我過來,手裏揮舞着簽子罵到:“不是我家電腦是誰家啊?票據這兒,孫子你想抵賴?!”

我驚住了,説不出話來,呆坐沙發上。男人叫嚷着逼過來,女店員繼續説:“系統裝好了,正版,1800,固件驅動900,加上合約機費,一共交6700!”

我反應過來:這不是誤會,而是一場精心策劃騙局,線了,我是水裏唯一魚。

“我要報警。”我站起來,聲音抖,頭皮開始冒出汗。

其中一個男人冷笑道:“民事糾紛,報警去吧。”

“你自己要買,想抵賴?”女店員尖聲吼叫。

屋內擠進來幾條大漢,四處站着。他們罵罵咧咧,那個賣家嘴臉我心裏一下變得,我只能聽見自己心跳聲,那一瞬間,委屈、憤怒、無助,井噴了。

我握緊拳頭,卻哭了出來。那一刻,我是天下慫人。這羣人圍觀下,我哭着借錢——打給家人,朋友們表示無能力。

這羣男人中有人笑我,我要着眼圈他們道歉,説電腦不要了,求着他們3200塊錢退我。是看我無油水可榨,他們後錢退我,但説系統安裝了,扣除我1800“系統費”。

我,後,手機短信到了:“支付寶到賬1400元。”

我抓起着包走出店門,衝進大廈的衞生間仔地洗臉,看着鏡子裏自己,我吐了出來。

回到學校,我大病了一場。

忘記這次屈辱,我拿着剩下錢,去買之前我捨不得買衣服,下捨不得去館子。然而我是夢中:羣人圍着我,一個尖聲黑影抓住了我脖子,我張了嘴巴,發出呼吸聲,四肢卻失去知覺,我掙扎着,驚坐起來。

跳閘了,空調地垂着口。我搖竇哥:“來根煙”。

竇哥最近校園貸整得焦頭爛額,宿舍睡了,他今天出現宿舍,這讓我有點。劣質煙捲不能充分燃燒,嗆得我説不出話。竇哥翻了個身,探着頭問我:“星期天我掙筆錢,去?”

“幹啥啊,去哪?”

“我可不懂電腦,你自己去吧。”

竇哥吐了口煙,撓撓頭,説:“幫人撐場子,不是咱賣——,你懂吧?看着人籤,不用插話。”

我倒吸一口涼氣,結結巴巴地問他:“你幹多久了?”

他嫺熟地操起一個煙頭,無所謂地回答:“倆星期。”

我彷彿閃電擊中,“鼎好旅”一幕幕重現我眼前。想起我本該得到電腦,彷彿聽見內心天平斷裂聲音,我地握住了拳頭,內心是:X!

我了心,竇哥説:“去!”

他地咂咂嘴:“知道你,睡吧,要去了叫你,跟着我行。”

我站鼎好電子城面前,5分鐘了——哦,是我們。

竇哥告訴我,這行招短工,可能一家店幹,市場,這個吃飯人。活兒是QQ羣裏發,我看着他推薦過來QQ羣——“中關村貿羣”,白底黑字,刺眼。

交了88塊“入羣費”後,我羣主要求改了我暱稱“127號”——竇哥是“39號”,算這羣裏元老了。

“走,來活兒了。”竇哥招呼我,我跟上。逆着人流來到2樓拐角處一家小店,一個男人着我們。竇哥走過去,討好地遞那人煙,男人捏着眼皮看着我們:“‘油兒’一會兒來,買電腦,一會兒有人你們打電話。”

我肯定人暗地裏叫過“油兒”,我想。

竇哥滿口答應,那男人看了看竇哥遞過來煙捲上商標,不屑地推開,狐疑地望着我:“你們,活兒嗎?”竇哥搭話:“幹,門清兒着呢!”我點頭附和:“熟着呢,熟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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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中關村電腦城被騙後,我轉而做了騙子的羣頭

閒魚已經成為中關村騙子的線上江湖

“讓買東西多開票,開票多咱提成多,‘油兒’客人,你聽出來了吧,怎麼吸引過來咱不管,有人幹這個。”竇哥望着我,手指自言自語,“咱幫忙,是人家事,幫個忙而已。”

我並不想搭話,扭過頭去。

“聽好了,過去時候一點兒!”竇哥又説。

竇哥接到了那個電話,他拉着我走。我邁着步子,小腿,竇哥扭頭瞅我,罵道:“慫了?”我跟上。

我們樓層轉角接頭人拿到單子複印件後,走進了之前踩點那家店。此時,一個頭男人站着櫃枱前,情緒地和銷售小哥爭執:“什麼解鎖3000?!”

“嚷什麼,這簽好了?這是特供機,解鎖!”竇哥一下像變了個人,一步邁到那個男人面前,臉橫肉。

“你們……你們強買強賣!” 男人吃了一驚,回頭看着我們,説罷他拍打着櫃枱,“市場管理部哪?!我要投訴你們!”

我站原地,知道該答什麼。竇哥冷笑着跨到男人右面,吼道:“去啊,看你去投訴啥,協議這呢,報警沒用!”

相識一幕——我像上了發條,地湊近,挺起胸膛衝那男人説:“交錢吧,要想出去了!”

男人望下我,打量下竇哥,頭上冒出了大滴汗。他説自己沒有這麼多錢,竇哥笑罵道:“沒錢來買電腦?聽見嗎,錢想走!”

竇哥我使了個眼色,讓我守門口去,我如釋重負,移動到門口,倚着門柱,知道怎麼脱口而出:“有系統安裝費,1800,,這耍無賴!”

竇哥有些地看了我一眼,我頭瞥了眼賬單:機器2000,“費”3000——我男人加了“系統費”1800。

店裏湧來來多“顧客”,七嘴八舌地叫男人付錢。我坦然了,試着抬高了音量:“你啊,別……”

“抵賴”這兩個字我能説出來,它像一把刀,説出來會劃傷我喉嚨。

“別拖了!!媽,錢了聽見沒!”我突然起來,大叫道。我失去了理智,只想結束這個鬧劇。竇哥有些地看着我,眾人跟着我一起罵罵咧咧,男人縮起了脖子,地刷完卡,我門口看着男人抱着電腦,地擠出大樓。

“3500電腦賣了6800,咱們搞是貪人,活該他們坑!”竇哥蹲公交站牌下面對我説,我不知該回什麼,只得笑笑。

“你怎麼知道我們會要‘系統費’啊?不過不要,看實沒錢,才要——學挺快啊,會舉一反三了!”竇哥煙掐了,補一句,“這樣人有錢,直接要行——轉你微信了,你500,系統得!”

是錢到賬聲音,我沒有絲毫心情去看。

“他們是貪人,搞他們是活該!”我重複着這句話——那我呢?

人是,我是。每個星期天隨竇哥一起接活兒,錢來得,花得像水流。威脅過我年齡相仿人,我認識他眼裏懼,祈禱他不要崩潰。我矛盾,可看着竇哥橫肉,我條件反射地吼了出來,希望不要觸及到一絲我情感。

忘了幹了多久,我們一次輕車熟路地找到店家。我衝着一個中年人揮舞着發票:“費2000,交了,交別想出門!”——竇哥告訴我,“費”看人下菜碟,要“浮動”。

此時竇哥一旁幫腔:“這是FBI特供機,鎖機,交解鎖費!”

一台原價一萬多二手macbook pro閒魚上賣四千五,這個app大學畢業陳帶來刺激探探要。

號稱是海淀上班族賣家和他中關村鼎大廈面交,交錢後賣家他説這是美國FBI特供樣品機,每年要掏兩千塊錢“解鎖費”才能使用,想要機型可以,加錢。

陳馬上明白發生了什麼,可是時。幾個陌生大漢坐到他旁邊,時不時瞟他一眼。

走出鼎好大廈大門,剛才發生一切像是黃粱一夢,花唄8000元欠款和手中醒目mcabook提醒着他現實。

這套路讓他覺得相識,這是標準中關村式騙局,而這個仙人跳開頭始於閒魚。

閒魚一個二手市場演變成了一個充斥着各種勢力江湖,這裏誕生出各種產業,每個人有自己賺錢手法。

陳閒魚上賣閒置,200一副耳機,有人問他能不能30包郵;賣手機,方收到貨後拍了張背後掉漆照片他,申請退款500,不退拖一個月系統確認;有買家説上閒魚要加他信,加了後發現是賣假鞋微商。

大學動漫社劉閒魚上賣cosplay衣服,在線老鴇看見上來問她要不要做援交。賣cos火影海賊王這些民工漫的開價,艦孃價格一些,其餘價錢乳量和腿長度加減而變化。

劉説她其是偽娘,不是女孩。老鴇説這話價格可以。

劉是個貨真價實妹子,閒魚賺錢不是第一次,之前她上面賣絲襪和鞋子,結果總有些“”男買家完沒了地讓她各種角度拍效果圖。

藉口是五花八門,出現是“怕女朋友穿上不合適”,所以要多看看腿型。有一些創新能力會表示看腳底板只是確認“怕賣人有腳氣”。

不勝其煩劉後乾脆買了一套圖包,沒想到藉着圖包和二手絲襪、鞋子,劉過上了車釐子財生活,並且高碑店租了套房,預付了半年房租。

“閒魚作為一個閒置物品交換平台,於電商平台用户活躍度,天生社區賣相。它寄託了阿里巴巴不死社交夢。”

然而,不論你有什麼方法賺錢,條條大路通羅馬,只要你活在21世紀,並且閒魚消費,這些錢會回到中關村騙子們手裏。

他們會寶貝描述裏告訴你本機自用九九成新,定價是因為這點錢,並自己偽裝成附近上班白領來強調中關村面交合理性。

她和你中關村附近某個地帶面交,比如地鐵站或藝大廈門口,你到了告訴你她臨時有事脱開身,要你聯繫她哥她姐或者她同事。

該同事熱心地帶着你去驗機,要騙你錢,不在乎多走這幾步路。他你領進中關村某個電子城裏,本文開頭陳經歷套路重演。

騙子總有各種名目錢你兜裏掏出來,瞭解鎖費,有合約機,你交了錢告訴你這是合約機型,每個月要額外交幾百塊錢話費,交兩年。

中關村每天有人吵架。有硬核買家寧死,而中關村每一座電子城裏騙子打手,所以中關村有打死人傳説,但是你知道是誰打死了誰。

“時候聽説中關村是中國硅谷,心想很上,去過一次後感覺能活着出來太不容易了”

這樣,閒魚買家中關村領回了一台一台翻新機、水貨、合約機。騙子們發明出閒魚面交這種O2O盈利模式之前,中關村騙子縱橫了很多年。

2013年橙光出了一款遊戲《中關村旅》,你機會上陣當一回中關村騙子,遊戲情節全都是案例改編。

會有騙子頭頭出面教你種種騙術,會你安排助手,讓你體會到騙子行騙時心路歷程。

這個遊戲作者寫完這個遊戲去了次中關村,“攔着我導購很少,可能是覺得我了一副買不起手機樣子麼?”

2011年起,中關村實體經濟開始落後於京東電商,有人説京東應該感謝中關村騙子:

“這些騙子,通過努力,人們樹立很多後悔、購買經歷,一次次督促去中關村潛用户改為去京東購買,才在早期滋養了京東,樹立了京東第一批用户。”

北有中關村,南有華強北,比起靠倒買倒賣二手翻新機、合約機起家北派騙子,混跡閒魚南派騙子是國產山寨機實業家。

       和同學打電話問了下情況於是坐地鐵過去。同學告訴我這台機器市場價1.3W左右,賣家他們做貸款,外星人店鋪抵賬他們一批機器他們急着變現於是閒魚價格9500就出,他們後談價格8500,當時我想着這小子之前就用外星人,現在買外星人應該瞭解配置型號撒於是沒有考慮多。答應幫他去看機器,如果配置型號撒對的上他們支付寶交易我拿機器走人,這麼。我直接和賣家聯繫他告訴我愛奇藝大廈,於是我傻乎乎毫無戒備坐地鐵過去。到了後等了5分鐘賣家一個東北小弟過來接了我去看機器。到店裏我感覺勁,這TM和我舍友説店一,不是所謂做貸款店鋪,一個賣筆記本店鋪。之前武漢時廣埠屯電腦城兼職過,知道裏面一些坑人方式,評價我第六感認定這是一家坑人店,坑人手法和廣埠屯應該差不多。於是舍友打電話他説了情況,表示不靠譜,應該是坑人。我舍友外星人衝昏了頭腦,覺得店鋪大不是麼,看了機器然後交錢就算交易完成。他東北小弟打了電話説了一大堆,東北小弟説錢他,機器我。當時我是信於是願意交易。同時百度查了那款外星人機器價格,1.5W左右機器這麼賣。忍不住我舍友硬泡答應幫他交易。我要求是開箱驗了機器我錢。賣家説開箱了我機器機器,先交錢後驗機器。我態度,看機器錢。這時一個自稱經理人過來説要你要這台機器吧,展示機配置6500,他説賣了和代理申請一台。當時和我舍友説了情況,舍友一聽卧槽2000買機器,買機器。看了所謂展示機沒有系統,看不到顯卡以及固態硬盤參數,我要求裝系統我看配置後交錢。店家説40分鐘吧,馬上技術過來裝系統,同時讓我交錢,我心裏是願意交錢。心裏想着這個情況了應該回有問題同時想着搞定走人,於是和舍友彙報了情況,舍友錢打我讓我付錢。傻乎乎付了6500,着他們逼技術來裝系統。這時他們侏儒技術員過來機器裝系統,問題來了。問我要碼,説要到hotemail註冊一個郵箱,一個銀行卡號。舍友註冊了一個賬號,了一個銀行卡號,是半時等待説是系統碼。我當時想着是我兩年沒研究這東西時代淘汰了,裝系統要碼?技術我霹靂巴拉説了一堆,什麼外星人事RT版本系統,需要裝正版系統,要卡里充值1000塊錢。我懵逼了,第一次聽説這事,百度了下外星人RT系統,撒沒有。此時我意識到騙了,我舍友説了情況。同時他們經理過來了告訴我外星人RT系統和蘋果系統裝系統要1000塊錢,後每年要付軟件費用,三年軟件估計要2000這樣。我懵逼了,這不是擺着騙人嗎。我舍友蒙着鼓裏,我他出主意讓這機器直接拿走,回去自己裝系統。他擔心後要收費。後他打電話店家説機器直接拿走,不用裝系統。這時候經理出來了,表示這機器我們這裏賣這裏裝系統,這裏,不然他店外星人售後查到並罰錢,表示這機器後期使用費用可能會有4000多。當時我同學估計懵逼了。表示這機器我不要了,退錢吧,500手續費都行。經理開始耍賴,入賬,退款可以半個月走流程。

        5點扯到了8點,後經理提出要這樣吧你買其他機器吧。此時我同學抱有一線希望買外星人,問經理有撒外星人機器。經理表示有但價格。是1萬幾。意識到可能是個環套,不能他錢,我告訴舍友這樣肯定不行,錢多。後整個中關村只有幾家店開門,經理讓那東北小弟知道哪裏拿了一台雜牌國產機器過來,告訴我們只有這台機器,不要。還要加2000塊錢。看了下配置GTX850M顯卡,兩年前機器8500,TM忽悠我這是6G顯存,當時他們店裏有5人,而我只有一人,而且大部分店鋪關門,沒有顧客,起衝突我沒有任何處。日了狗了,這是唯一解決辦法。後舍友和他講價到6700.6700買了一個淘寶價不到5000機器,還是二手,充電線是聯想,盒子知道撒機器盒子。晚上十點我抱着機器坐着地鐵回去了。第二天他郵寄去昆明。